给我上天糖

雪落下的声音(九)

#莫玄羽中心


#薛洋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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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的话可以开始食用了ˎ₍•ʚ•₎ˏ










开朗健谈又活泼的薛洋来了之后,莫玄羽的生活一天比一天过得愉快轻松以及充实。薛洋会在夜猎的时候带上他,让他感受一下夜猎的实际情况,也会在他遇到问题的时候充当他的知心大哥哥,简直比亲哥还亲......



个鬼。



经过几日来的相处,莫玄羽发现薛洋此人虽然看着人畜无害,实则顽劣乖张,还喜欢搞一些令人费解的恶作剧。他会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偷偷跑进来,在他脸上挥毫泼墨,不管莫玄羽向金光瑶哭诉了多少遍,薛洋依然是笑着说“没有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然后再故技重施。



莫玄羽经过三番五次的作弄后自然不会傻傻地任他耍,于是他在屋内设置了一些机关,希望能借此消磨掉薛洋想要作弄他的心思。



这一日深夜,薛洋又趁着夜色溜到了莫玄羽屋外,刚推开门,两道羽箭径直朝他门面袭来。薛洋侧身一闪躲过一支,一手抓住另一支,仔细端详才发现是支莲花箭,不禁嗤笑一声,朝屋内床榻的方向道:“居然还懂得设置机关,不算笨,但是你以为这种小东西能拦住我吗?”



莫玄羽猛地从塌上坐起身,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瞪着薛洋,“还不是因为你天天都来扰人清梦!”



原本莫玄羽设置机关的时候担心伤着了薛洋,于是把羽箭替换成了莲花箭,顶多剐蹭掉一层油皮,怎知道这薛洋反应那么快,开门的一瞬间就躲了过去。



莫玄羽恨得牙痒痒,那头薛洋却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莲花箭,“不过你这机关还欠了些火候,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用这种箭。”



莫玄羽不想就选择哪种箭作为机关的问题和他继续瞎聊下去,半是敷衍半是无奈地回嘴道:“是啊,你薛洋天下无敌,怎会同我这种傻子一般傻,那你又会用什么啊?”



薛洋闻言,嘴角挑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要是捉活的,就用迷魂烟。如果对方蒙住口鼻,我便准备好一桶尸毒粉,以丝线吊在房梁上,就算他躲过了迷魂烟,房梁上的尸毒粉也会糊他一脸,到时候就算他不瞎我也醒了。”



“那要是对方都躲过了呢?”



薛洋想了想,突然冷笑一声:“我常年流落在外,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如果是像你这种修为不高的人嘛,除了我溜进来的修为大概也不会太高,摆几个捕兽夹就行了。”



莫玄羽有些不忍地道:“这样不太好吧,若是进来的人并无恶意......”



薛洋摆摆手阻断了莫玄羽的话音,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道:“你还是太天真了,半夜三更不睡觉,偷偷摸摸溜进别人房里的人会是好人吗?再说了,你怎么分辨进来的人没有恶意?”



莫玄羽心想你自己不也是半夜三更不睡觉偷溜进我房间,有什么资格说人,忽然反应过来大半夜地不睡觉和薛洋讨论这个实在不怎么适合,于是草草穿上了靴子将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的薛洋往门外退:“夜深了,明天还要上课呢,你赶紧回你屋里去!”



薛洋被他推到房门处,一把抓住了门框,忒不要脸地一扭头对他道:“哎,没出息!跟老子一起出去夜猎多好,包你不出五天就能猎到大家伙。”



莫玄羽听了他这番跟着老大吃香喝辣的言论也毫无波动,木着脸把人从房里挤了出去:“你一个客卿老来骚扰我也不觉得羞得慌,瑶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到你,要是有急事让你去办,那该如何是好?”



薛洋:“那还不简单,让别人去呗!”



莫玄羽打定主意不理会薛洋,嗙一声关上了房门,任薛洋在外面吹风。



隔日莫玄羽去找金光瑶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同样去找金光瑶的薛洋。尽管莫玄羽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就转身离开,但是耐不住薛洋眼神好,一瞥就瞥到了莫玄羽:“你去哪儿呢?”



莫玄羽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过身来,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我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一本书忘带了,现在就回去拿。”



不等莫玄羽走出几步,薛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就将他往回带,莫玄羽被他这么一拉差点跌倒,有些恼怒地道:“你又干嘛!”



薛洋正打算开口逗一逗莫玄羽的时候,忽然一把声音自他身后传来:“成美,你这是在干什么?”



薛洋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闭了嘴,随即他转过身一看,金光瑶正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在他看来不怀好意的笑容。而莫玄羽甫一见到金光瑶就很乖巧地喊了一声“瑶哥”,瞥了一眼噤若寒蝉的薛洋,忍不住笑出声,被后者白了一眼。



金光瑶:“好了,有什么事进屋再说吧。”



莫玄羽进屋,远远地瞥见了一本残旧的典籍摆在书案的角落,他忍不住引颈张望,只隐约看见了封面上的“术”字,正打算询问金光瑶,却听金光瑶道:“玄羽来找我,可是又有不解的地方?”



莫玄羽摇了摇头,“上次向你借的书都看完了,所以就来还书。”



“其实你不必急着还,那些书我暂时不会用到,你可以慢慢看。对了,我还有几本关于乐理的书,你要吗?”金光瑶不急不缓地倒了三杯茶,站起身走向一旁的书柜,抽了几本书放到莫玄羽面前。



莫玄羽翻了几页,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什么音乐天赋,但又不好拒绝金光瑶的心意,于是便硬着头皮收下了。一旁的薛洋静默至此时早已忍不住,脱口就说了一句:“给他他也不一定看得懂,他又没学过。”



莫玄羽瞪了他一眼,薛洋无奈地一摊手,又不说话了。金光瑶见状捏了捏眉心道:“成美啊,你先回去吧,晚点儿我派人去叫你。”



薛洋看了看莫玄羽,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端起茶杯一股脑地倒进嘴里,转身推开房门离开了。



“玄羽,你是不是真的如薛洋所说不懂乐理?若是如此,我可以替你找一位老师。”



莫玄羽忙摆手道:“不用不用,那样太大费周章了,而且我也还没完全掌握先生教的东西......比起那个,瑶哥你桌上那本书是关于什么的?看起来有点年代久远。”



金光瑶一看,眼神有些闪烁地对他道:“你想看?” 莫玄羽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金光瑶便去取了那本书放到他面前。莫玄羽此刻终于看清了封面上的字,上面写着“献舍之术”四字,整本书残破不堪,甚至还有黑色的血迹,令莫玄羽有些好奇这本书的由来:“献舍之术......瑶哥,这献舍之术是作何用的?”



金光瑶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前,示意莫玄羽噤声:“嘘——这本书是在乱葬岗上找到的,是夷陵老祖留下来的手稿,你在这里看看就好,别和别人说。”



莫玄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心道这夷陵老祖应该是那传说中的魔头,那他的手稿应该也是记录一些关于鬼道的事,但金光瑶拿到此书为何不焚毁呢?



他不愿怀疑金光瑶,但金光善的话仿佛在他脑内扎根发芽一般,任他怎么甩都甩不出去。



虽然内心挣扎不已,但莫玄羽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把书还给金光瑶:“这手稿太破烂了,瑶哥你好好收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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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试去写长一点,可是发现实在是太难了,每次都会被手机限制,等我电脑修好了我就用电脑,真的_(:зゝ∠)_


然后薛洋不知怎的突然就ooc爆发了,这个流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一样了,我会不会被打啊_(:зゝ∠)_


雪落下的声音(八)

#莫玄羽中心


#薛洋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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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心结以后,莫玄羽在金麟台的日子依然过得风平浪静,因为被金光善认为太忤逆而闲置一旁,所以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见着金光善,不禁感慨自己终于能够重新投入学业的同时,隔三差五的就去找金光瑶,让他指导指导自己的课业。



金光瑶尽管贵人事忙也不曾因此感到烦躁,而是一遍又一遍地耐心劝说:“为何不在课后找先生为你指点一番呢?与之相比,我能教你的东西实在不怎么广泛,对你的课业可能没有太大的帮助。”



莫玄羽挠了挠脸,困惑地看着金光瑶:“可是,课后留下来向先生讨教的人太多了......我找不到好时机向先生讨教......”



金光瑶无奈地摇了摇头,深知那群学生中定有几个金家旁系子弟,他们一向都自诩不凡,不屑与外姓门生一同学习,明明不务正业却又在课后留下,定是因为看不得莫玄羽被先生称赞才带头刁难他。



莫玄羽见金光瑶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无奈地摇头,想到他近来异常繁忙,眼底的乌青也越来越深,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瑶哥,要不然我还是回去自己研究吧,你最近那么忙,一定累坏了。”



金光瑶欣慰地朝他笑了笑,“是有点,可是玄羽刚才不是说先生忙着提点其他学生吗?既然你有疑惑之处,我自当从旁提点,只是亥时以外的时间我都不能抽身,只能委屈你在那段时间来找我了。”



莫玄羽全然不觉委屈,高兴得喜笑颜开:“好啊,那就先谢过瑶哥了!”



金光瑶忍不住上手摸了摸莫玄羽的头,随后才意识到此时已经接近子时了,“你赶紧回去吧,将近子时了,要是被巡逻的门生看见了就不好了。”



待莫玄羽离开之后,一道黑影从房梁上跳下,斜倚着一旁的柱子朝金光瑶笑道:“这就是你那个从莫家庄来的弟弟?和你长得不大像啊,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金光瑶笑意微敛,朝那道黑影的方向看去:“成美,你怎么又躲在我房梁上?我不是说过有事找我的话......”



薛洋听见金光瑶以他表字唤他,便有些嫌弃地打断了他的话音:“说了多少次别那样叫我,老子叫薛洋,不是什么成美。”



金光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习以为常的笑容,他往茶杯里倒满了热茶,轻轻抿了一口道:“毕竟你已经是金氏的客卿了,没有个字不妥当,我便自作主张了......怎么,你不喜欢吗?”



薛洋面露嫌弃之色:“你难道不觉得‘成美’二字与我不符吗?”



“我给你取字成美,是希望你成人之美,若是哪天你做到了,便不负这字。”



薛洋嗤笑一声,不屑道:“可我不是什么君子。”



金光瑶也不恼,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薛洋有些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只好妥协道:“算了算了,你爱叫啥叫啥。”



金光瑶这才收回视线,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平易近人的笑容:“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另外我还有一事,希望你能替我去办。”



薛洋狐疑地看着他,看了半晌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于是他放弃思索,不耐烦道:“说吧,是要我灭门还是怎的?”



金光瑶摇了摇头:“都不是,”随即他轻声说道:“只是想让你多关照玄羽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薛洋闻言有些不悦地问道:“让我去看着那个小孩儿?你就不怕我带坏他?”



“玄羽生性纯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都知道,我正是因为担心他在金麟台受欺负,才让你去看着他,”金光瑶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话音不自觉放慢了一些,“毕竟这金麟台是是非之地,他在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值得仰仗之人,那群旁系子弟又仗着身份飞扬跋扈,让他们受点教训也是理所应当。”



薛洋闻言一挑眉,颇感以外似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像兰陵金氏这种世家大族,教养应该比那些普通人要好上不少,原来也不过如此吗?”



金光瑶抬眸正好看见薛洋眼里的戏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能苦笑一声,叹道:“对啊,毕竟都是人,自然没有谁比谁更高尚这一说。”



次日,莫玄羽在课后往自己的住处走的路途中,远远地看见了蹲在一旁的薛洋。他丝毫不顾来往此路的人的审视目光,嘴里叼着狗尾巴草,脸上露出一个满是痞气的笑容朝莫玄羽一扬下巴:“莫玄羽是吧?”



莫玄羽从未在金麟台见过薛洋,但对方却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实在是奇怪得很:“请问这位公子,你认识我吗?”



薛洋吐出口中的狗尾巴草,站起身拍了拍粘上了尘土的衣摆,很是熟稔地揽住莫玄羽的肩膀:“昨天你不是去金光瑶那儿找他了嘛,我也在场,只是你没看见我而已。”



莫玄羽更糊涂了,他挠了挠头发,见薛洋也穿着兰陵金氏的金星雪浪袍,便开口问道:“你是金家新来的客卿?我前些日子好像听瑶哥说过金麟台来了一位新的客卿,难道就是你?”



薛洋得意地笑了笑,露出口中虎牙道:“就是我,我叫薛洋。”



莫玄羽见他与自己差不多大,不禁心感钦佩:“薛兄看着比我年长几岁,便已经当上了金氏的客卿,真是让人敬佩。”



薛洋听不惯这些客客气气的客套话,但这些话从莫玄羽嘴里说出来却不会让人心生厌恶,语气里的真诚和敬仰令薛洋有些惊讶,随即他像是忍不住似的噗嗤一声仰天大笑:“哈哈哈,你这人真有趣!”



莫玄羽被他突如其来的大笑吓了一跳,随即有些紧张地问道:“是不是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薛兄你怎么——” “叫什么薛兄,叫我薛洋就好。金光瑶说得没错,你太有趣了!”



莫玄羽虽然不知道金光瑶和薛洋说了什么,但是看薛洋这样子金光瑶在他面前应该没少提到过自己,又联想到今后在这金麟台又多了一位朋友,开心得直点头:“那以后还请你多关照了,薛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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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更新居然相隔了那么多天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学校生活有点太丰富了,一个不小心就拖更了[•_•]


这章实在说不上长,而且我感觉会越写越短......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的奇书,但是我的文笔确实撑不起我的文章_(:зゝ∠)_


这里的薛洋可能会有点ooc,是我看了几遍原著番外恶友篇之后写出来的产物,是金光瑶派来看着玄羽的奶妈(不是)


最后请容我声嘶力竭地吼一声,我想要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虽然我是个渣渣可是我想要!(不,你不想要)


雪落下的声音(七)

#莫玄羽中心


#乱套了,凑合着看吧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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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之后,莫玄羽终于从雪地里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冻僵的手指,没有一丝迟疑,把掺了毒药的酒杯往嘴边送。



他想,在他弥留之际还能够清醒一些,许是这酒还不够烈的关系。



正当杯沿刚触碰到莫玄羽的嘴唇之时,一个人将他扑倒在雪地上,酒杯也因为离开了他的掌控而掉落在地。



莫玄羽被他的手肘撞到了小腹,又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此刻视野有些模糊,只大概看见那人不知道伤着了哪儿,疼得双眉紧皱,好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身下还压着一个人,大惊失色地从莫玄羽身上爬起来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他紧闭双眼等了片刻,却没听到意料之中的破口大骂,于是他紧张地睁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见那人是莫玄羽,有些惊讶地道:“莫公子?”



这一声莫公子叫得莫玄羽浑身一震,恍如隔世般看了对面的人一眼,这才发现对方是清河聂氏的聂怀桑,心下有些诧异,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莫家庄?



“真的是你啊?你没事吧,快起来!”聂怀桑边说边扶他坐起来,替他扫去身上的积雪,“天寒地冻的,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呢?还穿得这么少!”



莫玄羽呆了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颊浮上红晕,“那个,美人哥哥,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再说话......”



聂怀桑闻言看了看两人的姿势,再联想到那些传闻,立即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往后倒退几步,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莫玄羽一个没忍住便笑出声来。



聂怀桑见他傻兮兮地对着他笑,心想这莫玄羽果然疯得彻底,忽然心生一计,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莫公子,我看你的衣服都湿透了,我在这附近的客栈租了房,不若去我那儿换身衣服?”



莫玄羽觎着聂怀桑的神色,心想此时回去也只会被莫子渊和莫夫人找麻烦,跟着聂怀桑好歹还能顺带着蹭一顿午饭,于是便欣然答应,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道:“好啊!谢谢美人哥哥!”



莫玄羽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的时候,聂怀桑正坐站在窗前眺望远方,见他出来了便招呼他坐下:“莫公子请坐,先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莫玄羽动作忸怩地攥住衣服的下摆,捧着碗仰头直往嘴里送,而后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复又痴痴地盯着聂怀桑笑。



聂怀桑被他盯得直冒鸡皮疙瘩,一边大力地搓了搓手臂让鸡皮疙瘩消退,一边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莫公子感觉如何?”



莫玄羽用手指卷了卷垂在脸旁的头发,撇着嘴抱怨道:“头发湿湿的,好难受!”随后他伏在桌上,眼光灼灼地瞥了聂怀桑一眼,“美人哥哥,玄羽饿了,有没有吃的啊?”



聂怀桑:“当然有,我让厨房给你做几道小菜!”



吃过午饭后,莫玄羽捧着肚子呢喃道:“嗯......吃不下了......”



聂怀桑倒了一杯茶给他,随后漫不经心地问道:“莫公子,我刚刚见你一个人在林子里喝酒,也不穿外衣,头上还披着块麻布,这是在做什么?”



莫玄羽打了个饱嗝,站起身走到床榻坐下,“姨娘让下人把我的午饭倒了,子渊那个混蛋又欺负我,我便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跑出来啦!之后走到一半见一群人在喝酒,说是喝了会暖和点,我就从李老板那儿拿了一坛酒和两个酒杯,他气得直吹胡子瞪眼的样子真有趣!”



“那那块麻布又是怎么回事?”



莫玄羽有些不开心地垂着头,半是委屈半是不甘地道:“小时候阿娘说过,如果有人死了,他的家人就会为他披麻戴孝。可是阿娘死了,姨娘他们也没有为她披麻戴孝,所以我就顺手从李老板那儿拿走了呀!”



聂怀桑听着听着,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他那走火入魔而死的大哥。虽然聂明玦对他十分严厉,但也是为了让自己成才,他却数次反抗聂明玦,直到聂明玦在他眼前倒下的那一刻,他慢慢地变成大哥一直希望自己成为的人。



一夜之间成了聂家的宗主,他不得不学着成长,一面伪装自己还是那个一问三不知的脓包废物,一面追查聂明玦的死因。



当他知道金光瑶就是害得聂明玦爆血身亡的凶手,他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一直以来待他如亲人一般的金光瑶,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对,聂明玦似乎不怎么待见金光瑶,每次见面都会不欢而散,更何况金光瑶做了那么多损人利己的事,聂明玦不可能坐视不理,两人定然为此起了不少争执。



而现在,莫玄羽成了除他以外的第二个受害者。



聂怀桑庆幸自己没有像莫玄羽一样,被金光瑶逼得疯疯癫癫的,虽然对莫玄羽的遭遇心生怜悯,但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设下一局,让金光瑶身败名裂,好让他大哥安息。



“莫公子,你姨娘一家如此刻薄,难道你没想过教训教训他们吗?”



莫玄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佯装疑惑地看着他,“姨娘家的下人力气大得很,我一个弱男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教训他们啊?”



聂怀桑闻言从怀里掏出一本残缺不全的典籍放在桌上,“这本书里有教你如何教训欺负你的人的方法,你照着书上写的做就能让他们得到教训了。”



莫玄羽拿起典籍一看,封面上模模糊糊写着“献舍之术”四字,心下一惊,暗道这不是金光瑶给他看过的书吗?怎么会落到聂怀桑手里?但尽管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莫玄羽却不忘露出为难的神色,一边翻阅一边道:“可是,这上面写的我都看不懂啊!什么以血为媒、以手画就,比话本难懂多了!”



聂怀桑:“放心,你不会的地方我会教你,你只管记住一件事——你要用这个献舍之术,复活一个人,那个人能够帮你教训那群欺负你的人。”



莫玄羽兴奋地拍了拍手,“好啊好啊!那那个人是谁啊?”



“那人是夷陵老祖魏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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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高估了自己编排剧情的能力,今天依然是短小的现在进行式(´°̥̥̥̥̥̥̥̥ω°̥̥̥̥̥̥̥̥`)


关于莫玄羽在聂怀桑面前装疯卖傻,其实是因为想到他和金光瑶有来往,怕他把自己恢复正常的事告诉金光瑶所以才这么做的,不过当然了可能我写得很难了解所以还请谅解啦!ˎ₍•ʚ•₎ˏ


最后再让我唠叨一句,小红心和小蓝手可以缺,积极评论还是必要的,来个人和我讨论讨论嘛(´°̥̥̥̥̥̥̥̥ω°̥̥̥̥̥̥̥̥`)


雪落下的声音(六)

#莫玄羽中心


#从回忆模式切换回现在进行式,就是第一章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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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以后,莫玄羽便很少与金光瑶来往,远远地见着他就会绕路走,就算迫不得已遇见他也只会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下意识地避开金光瑶的视线,连声瑶哥也不愿喊。



金光瑶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几日,在莫玄羽准备去上课之前在他屋外拦着他,“玄羽,我有事要问你,可以进你屋里说吗?”



莫玄羽的手下意识攥紧了袍子的下摆,沉默了好半晌,才似下定决心一般侧过身让金光瑶进屋,随后四下张望,确定附近没有任何人才把门关上。



金光瑶盯着关上门后就没有动静的莫玄羽,见对方一声不吭便兀自挑起话头:“玄羽,这几日可跟上了先生所教的?”



莫玄羽闻言身形一僵,随后涩声道:“跟,跟上了.....瑶哥,你要问什么?”



金光瑶闻言眼帘微垂,暗自思忖连和自己独处一室闲聊都不愿意吗?随即他看了一眼书案上堆得整整齐齐的典籍,“没什么,只是看你最近鲜少来后山练习,便想着来看看你。”



莫玄羽没有说话,金光瑶见他沉默了半晌都不说话,又道:“其实除了此事,我更想知道的是为何玄羽最近一直都在避免和我碰面。”



莫玄羽知道是自己的行为太明显,所以金光瑶才会来找自己,于是鼓起勇气转过身直视金光瑶:“瑶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金光瑶怔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莫玄羽,“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想?是不是有谁对你说了什么话,让你误会了?”



莫玄羽摇了摇头,“我一个天资平庸又毫无建树的私生子,怎可能能让像瑶哥你这么好的人那么关心我,只能想到会不会是像话本里说的一样......想利用我做些什么事......”



金光瑶有些惊讶,他的确想过利用莫玄羽,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同时,他也察觉到莫玄羽话中的不自信和怯懦,“玄羽,你是我弟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是金麟台未来的继承人之一,你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



他停顿了片刻,缓步走向莫玄羽,温声细语地安抚道:“但是,我从未想过要利用你,我和你一样都是私生子,自然知道其中的辛酸和痛苦。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以前的我一样,所以我才会为你编写书籍、陪你练箭,全都是出自真心的。”



莫玄羽被他这番肺腑之言感动得几近落泪,他本来设想的所有阴谋诡计通通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又懊悔又欣喜地抱住金光瑶:“瑶哥!我......我知道,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只是......”他只是不敢相信金光善所说的话,却又担心唯一能够说上话的兄长背叛自己而已。



金光瑶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放低声量安慰他:“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经历过的我也经历过,所以别再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一切了,万事都有瑶哥在。”



如果说在金光瑶来找他之前,他还会有所顾忌,试图从他说的每一句话和举手投足间的每个细微末节找出一丝端倪的话,那么现在金光瑶的开诚布公无疑是击溃了莫玄羽的所有戒备。一句万事有他在,犹胜千言万语,顿时扫清了自己对金光瑶的所有怀疑和芥蒂。



同时,这也是金光瑶第一次从侧面对他说,自己可以放心向自己撒娇,不必诚惶诚恐地过日子。



莫玄羽回忆起这件事,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随即便被他压下去。他往两个酒杯里倒满了酒,从衣襟里掏出一个药包,打开之后毫不犹豫地倒进了酒杯里,轻轻摇晃酒杯,粉末就渐渐消融在酒杯里。



莫玄羽苦笑一声,现在想来,恐怕那时候金光瑶所说的话只是在哄自己这个小孩吧?果然不该轻易相信他说的话,姓莫的有一个遇人不淑就够了。



想到这,酝酿多时的眼泪总是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他的脸颊缓缓落下,浸湿了地面上的积雪。



在莫玄羽身旁打转的蝴蝶扑棱着翅膀冲他飞过来,莫玄羽向它伸出手,它便在莫玄羽的手指上停下,轻轻地扇动着在日光照射下显得灿灿生辉的翅膀。莫玄羽与它对视片刻,将手指送到唇边,轻声呢喃道:“爹,是羽儿有眼无珠,信错人了......这杯酒,就当作是羽儿给您赔罪吧......”



莫玄羽轻轻动了动手指,蝴蝶便扑棱着翅膀离开他的手指,在空中看着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随后张开双手躺倒在雪地上,一边流泪一边傻笑。



寒冬刺骨,莫玄羽不过躺了片刻便觉得手脚僵硬,寒气直往衣襟里钻。他侧过头看着被他放在一旁的外衣,一伸手就能拿到,可是眼看着已经够得着外衣的时候,伸出去的手转而拿走了外衣旁边的酒坛子。



莫玄羽捧着酒坛子仰天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一入喉便变得灼热,瞬间便让莫玄羽温暖起来。他盯着酒坛子入了神,盯着盯着还笑了出声,想起了一句话。



“酒是种好东西,能解愁,还能温暖身体,你尝过一次就会喜欢上它。”那人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不同于小时候在莫家庄看到的那些烂醉如泥的醉汉,看起来清醒得很,连带着莫玄羽自己也跟着尝了小口,却被呛得猛咳嗽,吓坏了对面坐着的人。



那人松开怀里搂住的人,轻拍他的背后道:“哈哈,酒和水不同,你这么个喝法,不出一刻便会醉倒!”



他那时候还不懂得喝酒,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怎么喝才不会醉啊?”



那人道:“酒不醉人人自醉,等你长大一些自然就懂得了。”



莫玄羽在心口的位置上摸了摸,感叹可惜有些地方是连酒都无法捂暖的。



现在他会喝酒了,可是当初教他喝酒的人却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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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很短,短到我都在怀疑我那两个小时都用来干嘛了,但是大概算是一个小小的停顿,下一章会说回莫玄羽在金麟台的事。


剧情可能不太顺畅或者是很多地方都怪怪的,但那都不重要!(那什么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我写得出来!对我来说,这里面的一些小设定有我的一点点私信,比如说以莫玄羽为中心,他和每个人的相处方式。面对金光瑶他会比较放松,所以金光瑶给他毒药的时候的情绪反差可能就比较明显,然后面对金光善他比较拘谨,但是教他喝酒的反差在这个时候应该多少能给他一点慰藉,让他从“被瑶哥赐毒药了”的情绪中跳出来。


嗯,虽然依然是瞎掰,可是受苦的还是玄羽,所以你们赶紧抱抱他和被自己写的东西虐到的我吧(´°̥̥̥̥̥̥̥̥ω°̥̥̥̥̥̥̥̥`)(你就不用了)


雪落下的声音(五)

#莫玄羽中心


#刀子预警


#请和av34682418共同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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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玄羽今天格外心不在焉,走在路上时不时就游魂似的偏离轨道,金光善喊了他几声都没反应,眼看着就要和迎面走来的金光瑶撞上了。



          “玄羽,玄羽!”金光善刚想伸手揪住他的衣领,金光瑶就先一步开口,把莫玄羽的魂给喊回来了,只好讷讷地把手收回来,看着对面的人恭恭敬敬地向自己行礼:“父亲。”



          金光善微微点了点头,看向笑得眉眼弯弯的莫玄羽,只听那人道:“瑶哥!”



         “走在路上都能走神,昨晚没睡好吗?”金光瑶有些担忧地观察莫玄羽的脸色,见他眼底有浅浅的一圈乌青,不放心地劝诫道:“是不是又熬夜挑灯夜读了?就算你还年轻,也不能仗着身体好就肆无忌惮地消耗自己的健康。”



         莫玄羽有些紧张,磕磕绊绊地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昨晚是因为挂念母亲,不知道母亲的近况如何,辗转反侧了大半夜都毫无睡意,所以才......”



          金光瑶叹了口气,不急不缓道:“如果你有这份孝心,必定会为你感到欣慰。但若是因此影响了你的健康和学习,想必为人母亲的都会担心忧虑,更何况她远在莫家庄,不能时时照顾你,此时必定也是焦虑不安,你又何必给她徒增烦恼呢?”



           莫玄羽惭愧地低垂着头,嗫嚅着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瑶哥。”



          金光瑶轻轻地抚摸他的发顶,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挺直腰,“不过,你要是真的挂念她,偶尔回去探望她也不是不可以。”



          莫玄羽闻言,双眼放光地看着金光瑶:“真的吗?”



         金光善站在莫玄羽后面,双眉皱得死紧,有些不满两人攀谈甚欢,自己还站在这儿都不懂得消停会儿,于是有些不悦地轻咳两声。莫玄羽闻声转过头来,脸上的喜悦淡了许多,有些腼腆地小声问道:“爹,我可以回家探望母亲吗?”随后他抬起头,略带恳求地看着他,“和您一起。”



         金光善呆愣片刻,随即笑道:“当然可以,只要羽儿想,咱们随时都可以回去,不过现在还是先去演武场吧。”



          至此,金光瑶才发现莫玄羽身后背着的弓箭,“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再叨扰了,你好好加油。”随后他向金光善再行一礼,施施然地缓步离去。



          金光善这才有机会开口说话,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懒懒地对莫玄羽道:“走了,别耽误时间了。”莫玄羽闻言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追至他身旁,不久便到了演武场。



           演武场内只有寥寥数人,见金光善带着莫玄羽进来纷纷毕恭毕敬地行礼,在金光善应了之后继续各自练习,两人则往演武场更深处走去,直到走到一处空地才停下。



          金光善站在一侧,手指前方的靶子道:“就用这个靶子吧。”莫玄羽颔首答应,随后取下背后金弓,将羽箭搭在上面,双眼瞄准眼前的靶子,确认自己的姿势无误,便拉紧了弓弦,搭在弓上的羽箭蓄势待发,只等莫玄羽松手便会径直射向前方的靶子。



           ‘没问题的,’莫玄羽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心道:‘只要按照瑶哥说的做,就一定能行!’



          莫玄羽一松弓弦,羽箭果然笔直地朝前方飞去,嗖地一下插在靶心外围。



          莫玄羽大大地呼了口气,心道自己还需多加练习,这时站在一侧的金光善却走到他身边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就是准头还不够好。来,让爹爹教你!”




          金光善绕到莫玄羽身后,伸手搭在他挽弓的手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像这样,再绷紧些,手再稳一点——”



          第二支羽箭也随之射出,这一次因为有金光善的教导,羽箭稳当当地插在红色的靶心上,莫玄羽脸上满是喜悦之情,这是金光善第一次亲自教他如何射箭,也是第一次射中靶心。他转过头对身后的金光善道:“爹,您好厉害!”



          金光善看着莫玄羽眼底的崇拜之情,忍俊不禁地笑了出声,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却突然想起了自己陪莫玄羽来这儿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伸到一半的手硬是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金光善道:“来,爹爹再教你一次,看好了!”



         莫玄羽满怀期待地由着金光善抓住它的手,认真地观察每一个动作,待他抓住其中诀窍之后,他的眼睛亮了亮,正要松手,金光善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羽儿啊,你是不是很喜欢你瑶哥?”



          莫玄羽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但也乖巧地点了点头,金光善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残酷的笑容,“是这样啊,但是羽儿有没有想过,他根本不想你经常去找他呢?”



          莫玄羽心里一咯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金光善,金光善也不说话,只是幽幽地看着他,过了半晌才缓缓说道:“你那么单纯又善良的孩子,自然没人不喜欢,但是阿瑶他在外流落多年,难保不会对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私生子心怀不满。”



          金光善顿了顿,覦着他愈发惨白的脸色,嘴角的弧度更加肆意地上扬,“他可是曾经在温若寒身边潜伏许久的人啊,没有相当的机智和心机,怎么可能活到今日?”



          莫玄羽的手忍不住地发颤,手心全是手汗,紧绷已久的弓弦被震动影响,自动把羽箭射出去,偏离了靶子,插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金光善见他这样,觉得自己这番挑拨或许已经足够了,对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少年不用浪费太多力气,便能让他和金光瑶之间产生隔阂,随意地拍了拍莫玄羽的肩膀补充道:“小心金光瑶,爹爹不能随时随地地保护你,你要保护好你自己,知道吗?”



          莫玄羽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一边强颜欢笑一边朝他点头——他从未觉得笑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但是此时此刻,他根本笑不出来。内心的疑虑和恐惧几乎占满了少年小小的胸腔,令他几近窒息,只能在焦躁不安的情绪中攥紧双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爹爹是真的为了他好才会这么说的,瑶哥也是真心疼爱他这个弟弟的。



          自欺欺人,一点都不好过。



          金光善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莫玄羽的发顶轻轻抚摸,带着点温柔地道:“羽儿真乖,不愧是我的儿子。爹爹先走了,你自己再练习一会儿吧!”



          待金光善走远之后,莫玄羽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方才一直压抑着的恐惧与悲伤顷刻间便如泉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可这次没有莫二娘子温暖的怀抱和温柔的安慰,只有无穷无尽的无助感与他作伴。



          不愧是他的儿子......瑶哥不也是他的儿子吗?为什么他要这么说瑶哥?难道只要不顺他的意,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会伺机将其除掉吗?



          莫玄羽想都不敢想,要是金光瑶真的只是在利用他,那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又该怎么做才好,只能痛苦地抱着头呜咽,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莫玄羽突然怀念起以前在莫家庄的生活,那是他母亲从小生活的地方,而这金麟台......



          只不过是一个华丽的巨大牢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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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难产了好多天了,一直揣摩不到金光善的行动,我好想哭


嗯,所以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还请仔细点儿看吧嘤(´°̥̥̥̥̥̥̥̥ω°̥̥̥̥̥̥̥̥`)


雪落下的声音(四)

#莫玄羽中心


#依然是废话连篇


#要开始喂刀子了


#还是惯例,请和av34682418一起食用


#没问题的话可以开始食用了ˎ₍•ʚ•₎ˏ










         莫玄羽有些苦恼,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金光善天天变着花样带他逃课。今天去秦楼楚馆听戏,明天去茶楼喝茶听书,好不容易习有所成的那么点知识全都付诸东流。



         莫玄羽不是没想过拒绝金光善,只不过金光善好像不介意自己胸无点墨,反而表现出希望自己多陪陪他的样子,莫玄羽也不忍心拒绝,直到某天下课后被看不过眼的先生留下来训话。



         “我就直接说吧,”先生捋着胡子道:“原本我看你资质不错,也愿意在课业上下苦功,可是如今的你是怎么回事?”



         莫玄羽低垂着头,不敢与先生的眼神对上——他不敢说是金光善天天带着自己出去玩,自己又拒绝不了才会荒废学业,这一举动却被先生认为是羞愧难当而不敢吭声,“唉,莫玄羽啊,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再这样下去,莫说老夫不愿教你,怕是金氏也不愿留着一个修为毫无长进、全无建树的门生啊!”



         莫玄羽当下惊慌失措,却又想不到该说些什么,只好向先生行了一礼,道:“玄羽日后会多加注意,不会再让先生操心了......”



         先生看了看莫玄羽,有些可惜地一叹气,嘴里呢喃着“罢了,罢了,你自己好自为之罢!”,随后渐行渐远。



         莫玄羽抬起头,一言不发地跑回自己的屋里,开始翻阅之前从金光瑶那里借来的一些书籍,一边看一边提笔作答,试图赶上其他人的进度,看了半天都不知所然,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半晌,他忽的站起身,从墙上拿走弓箭和箭筒,径直往后山的方向前行。



         演武场有人把守,一到酉时便禁止踏入,此时已经是酉时五刻,莫玄羽只好跑到后山练习。那里早早架了一个靶子,是莫玄羽自己搬过来的,一旦开始写字或是抄书,他便会忘了时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就已过酉时,于是只好跑来后山练习。久而久之,他也很少往演武场跑了,直接向先生讨了一个比较旧的靶子,一个人在后山练习。



         待他走向靶子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树后走出来,莫玄羽把手搭在眼睛上张望,发现对方是自己的兄长金光瑶。 金光瑶看见莫玄羽也不惊讶,笑容可掬地看着他道:“又来练箭?”



         莫玄羽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一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一边点头称是。金光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招手让莫玄羽过来,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他。莫玄羽看了看书皮,上面写着箭术二字,简单直白,看字体应该是出自于金光瑶的手笔。



          莫玄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金光瑶道:“让瑶哥费心了,你平时那么忙,还要为我专门编写一本有关箭术的书......”



           金光瑶有些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什么忙的,再说了,你是我弟弟啊!为人兄长难道不应该给予弟弟协助吗?”



           “那就谢过瑶哥了!”莫玄羽把书放进怀里,从身后背着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羽箭,对准了前方的靶子搭弓射箭,连续射了三支,其中两支因为受落日余晖的影响而与靶子错开,剩下一只插在靶子的外围。



            莫玄羽转过头问金光瑶:“瑶哥,你觉得如何?”



            金光瑶沉吟片刻,上前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温声道:“准头还行,主要是姿势不正,你站直些再试试?”



            莫玄羽依言站直了些,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的靶子看,随后便听到金光瑶的声音再次自身后传来:“就是现在!”



         莫玄羽手一松,原本紧绷的弓弦将羽箭射出,咻一声笔直地插入红色的靶心。莫玄羽见羽箭命中靶心,所有的郁结难舒和压力凭空消失,开心地朝金光瑶笑道:“瑶哥,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



          金光瑶轻轻地摸了摸莫玄羽的发顶,带着点愉快地道:“做得不错,再多加尝试必能百发百中。”



         莫玄羽只顾着傻兮兮地笑,全然没有发现到金光瑶有些黯淡的眼神,更没有发现远处一个金色的身影在远远地观望。片刻后,那道身影一掀衣摆,离开了后山。



         和金光瑶道别后,莫玄羽回到自己的屋里继续完成作业,直到亥时将过才匆忙收拾好书桌上床休息。 等躺到了床上后,莫玄羽的思想又开始天马行空地活跃起来——每每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总能想到很多事情,比如说明天早上该怎么应付金光善、怎么和先生解释今天没来上课,但更多的是想念他那远在莫家庄的母亲。



          莫玄羽来兰陵已经有半年之久,每个月都会定时给莫二娘子写一封家书。虽然莫二娘子并不识字,但村里的私塾先生识字,莫二娘子便让先生念给她听,然后再付他钱,让他代笔将自己说的话一一写下再寄给莫玄羽。



         所谓家书抵万金,莫玄羽往往会收到的家书里字里行间总是离不开让他注意身体和衣食住行的字眼,偶尔会询问他学习进度如何,都被莫玄羽拉来代笔的金光瑶逐一搪塞,渐渐地莫玄羽开始有些忧虑下一封家书的内容,害怕自己令母亲失望。



         但莫二娘子好像没看出自己的搪塞,也渐渐减少这方面的过问,令莫玄羽心中产生一种既轻松又心虚的感觉,家书送到金麟台之前的好几日都会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这个月已经快要过完了,莫玄羽依旧时时刻刻地侯着莫二娘子的家书,果然在初三的时候收到了家书,正想拆开看,金光善又一次破门而入,打断了他手上的动作。



          “爹?”莫玄羽看着金光善,有些不满地道:“您怎么又......”



          金光善用手中折扇拍了拍他的脑袋,道:“叫爹爹!”



          莫玄羽小声嘟囔道:“我都十五岁了......”



           “就算你是五十岁,你依然是我眼中那个四岁的羽儿。”金光善伸手蹂躏了一把莫玄羽的头发,莫玄羽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爹,别再叫我羽儿了......”



           “你说什么是什么,今天阳光明媚,陪爹爹去听戏吧?”



           莫玄羽沉着脸道:“今天阳光明媚,我去练习箭术正好。”



           “别那么古板嘛,你才十五岁,来日方长......”金光善的话音被莫玄羽装出来的、并不阴沉的表情打断,莫玄羽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我,要,练,习!”



            金光善怔愣片刻,半晌噗嗤一声笑了出声:“行了行了,练箭就练箭,正好让爹爹看看你练到什么地步了。” 话音刚落,莫玄羽脸上又出现了他习以为常的笑容,背起弓箭和箭筒径直往外走去,却被金光善抓住衣领一把拎回来:“去哪儿呢?”



             莫玄羽奇道:“练箭啊。”



             金光善指着东边:“演武场在那儿呢!你去后山干嘛?”



          莫玄羽哑口无言,总不能说是因为平日里被你带出去,回来之后都过酉时了,演武场早就禁止进入了吧?



         金光善当然知道莫玄羽经常去后山练习,而且还是和金光瑶一起,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莫玄羽与金光瑶的关系在逐渐亲密,这不是他想看见的结果。



         金光善眯了眯眼,心想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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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开始投喂刀子了,不过估计以我的文笔大家只会看得一脸茫然吧,我真是对不起玄羽啊(´°̥̥̥̥̥̥̥̥ω°̥̥̥̥̥̥̥̥`)


那什么,金光善ooc你们接受得了吗?我觉得我写得挺崩的啊,不过下一章应该会有恶人金光善的回归(...),所以应该......问题不大?


最后如果有任何建议或者发现有哪里逻辑不对的话欢迎评论或者私信啦,我真的很需要一个头脑清晰的人来和我捋一捋一些伏线什么的˃̣̣̥᷄⌓˂̣̣̥᷅


好了废话就到这里了,祝大家屠妖节快乐啦!ପ( ˘ᵕ˘ ) ੭ ☆


占tag致歉

关于雪落下的声音,我梳理了好多遍都还没能搞清楚好多事情,所以今天的更新可能会暂时延迟,但延迟到什么时候我就不知道了(喂)


以下是根据av34682418的几个疑问:


第一,


金光善利用莫玄羽来制衡金光瑶,前期显示他确实是不怎么在乎莫玄羽的,但后来莫玄羽被赶回莫家庄的时候,因为偷了别人的东西而差一点被剁手,是金光善救的他。


但是据太太说那个场景他的预设是,金光善没有露面,但是以兰陵金氏那个铺张的风格,不可能不被认出来,但是莫玄羽那时候已经疯了,所以只觉得这个救了自己的人很熟悉。


那到底金光善是怎么看待这个儿子的呢?


第二,


关于莫玄羽纠缠金光瑶,并且是个断袖的事,究竟他是故意引导莫玄羽以为自己是个断袖,亦或是利用纯粹的感情好,去造这个谣,说他是断袖?


那本献舍之术的残本,是他故意让莫玄羽看见的,还是莫玄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在他房里发现的?


第三,


视频中,聂怀桑打翻了莫玄羽的毒酒,那个时候的莫玄羽疑似恢复正常,因为我个人主观地认为一个疯子可能不会有披麻戴孝的举动,


(当然了,那是因为我不能设身处地地站在他的视角,所以不清楚究竟是怎样的)


那么究竟他是不是被金光善的死讯激起了以前的记忆,变回一个正常人?


至于聂怀桑的出现,到底是故意而为之还是只是单纯的路过,我个人更倾向于前者,毕竟他经常上金麟台,不可能不知道莫玄羽被赶回莫家庄的事。


第三,


在原著中,莫玄羽最后是献舍魏无羡了,那么在之前知道了献舍之术的他,有没有可能是透过上述事件,被聂怀桑利用,才会有献舍的举动?


那么聂怀桑的说辞应该是怎样的,才能让莫玄羽心甘情愿地献舍,并且只要求报复莫家,残本是不是聂怀桑带给他的?



以上这几点我已经纠结了三天了,估计今天可能真的要停更慢慢捋顺这几个问题,所以希望大家来拯救我这个脑子不太清醒的人吧!(*꒦ິ⌓꒦ີ)




雪落下的声音(三)

#莫玄羽中心


#本章私设爆表,请勿过度较真


#金光善ooc


#文笔依旧不好,见谅


#请和av34682418共同食用,有必要的话请准备一盒纸巾


#如果没有问题可以开始食用了ˎ₍•ʚ•₎ˏ




        自从金子轩夫妇死后,金夫人终日以泪洗脸,金氏没了嫡子,金光瑶作为唯一一个继承人,人人都认为他会继任为宗主,但金光善却从未正视这个儿子一眼,甚至不想让他成为金氏的宗主。


        当初接他回来只不过是为了应付聂明玦,他始终觉得这个潜伏在温若寒身边许久的儿子心机太重,走的每一步都机关算尽,虽然他办事看似稳重且滴水不漏,但是作为一个宗主,金光瑶并不能让自己满意。


        于是他想起了莫玄羽,那个还流落在外的乖巧的孩子,于是金光善就把他接回金麟台,想要利用这个儿子制衡金光瑶。


        莫玄羽第一次来兰陵,沿途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却不敢放慢脚步,有些紧张地一路走到金麟台,僵硬地被侍女领进自己的屋子更衣,然后有些茫然地跟随管家的脚步去见他那许久未见的爹。


        在前面引路的管家突然出声提醒莫玄羽道:“莫公子,待会儿见到宗主请随我唤他宗主,在人前不能失了礼。”莫玄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佯装镇定地点了点头,两人又继续往前走去。


        金光善看着眼前的莫玄羽,有些诧异和惊喜——六年的时光让一个稚子长成了一个有些瘦削的少年,身上的金星雪浪袍穿在少年人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往上看去,眉目间隐约可见自己的影子,但整体更像母亲,有种阴柔之气。


         “宗主,属下把人带到了,属下先行告退。”管家向金光善行了一礼,回头看了一眼莫玄羽便离去了,剩下莫玄羽紧张地看着金光善,笨拙地学着管家的样子向他行了一礼。


         金光善有些好笑地看着莫玄羽,嘴角挑起,露出一个有些风流的笑容,手中折扇一收,挑起莫玄羽的下巴道:“羽儿穿这身衣服真好看,不愧是我的儿子。”


         莫玄羽原本低垂的头被迫抬起,直视着金光善审视的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金光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从今以后你就在金麟台和门生一起学习,不必害怕,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就好。”


         莫玄羽一开始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后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道:“是!”


         “还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记得叫我爹爹。”


         莫玄羽:“好的,爹爹!”


         当天晚上,莫玄羽高兴得睡不着,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许久,终于忍不住坐起身从放在枕边的包袱拿出一本札记,将油灯点燃后坐在桌前一笔一划地记录今天的事,直到眼皮打架才爬到床上。


         莫玄羽在课业上很勤奋,先生教的都会在下课后复习,虽然箭术不佳,但是胜在愿意努力,先生很是青睐他的心性,于是便私下送了他一叠字帖,让他回家练字。


         莫玄羽满心欢喜地接过字帖,规规矩矩地向先生道谢后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练字,过了不久房门被人敲响,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羽儿,爹爹进来了。”


         不等莫玄羽回答,金光善已经推开房门走进来,见到他在练字,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这是在干嘛?”


         莫玄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孩儿在练字啊,难道是孩儿写得太丑了,爹爹看不出来吗?”


         金光善没想到他用来制衡金光瑶的棋子居然这么努力地在学习,忍不住失笑道:“你这孩子,那么勤奋作甚?一点少年人的样子都没有,好歹去市集转转,看看有什么想要的新奇玩意更好?”


         莫玄羽:“爹爹,您别为难孩儿了,阿娘说过,要我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有用的人,我不能让阿娘失望啊。”


          金光善心道:‘她想要的何止是让你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她还想让你飞黄腾达、光宗耀祖,最好当上宗主好让她能顺理成章地享福呢!’


         金光善摆出一副慈父的样子,嘴上却十分上梁不正下梁歪地道:“写什么字啊,扫兴死了!来,陪爹爹去听戏!”说完也不管莫玄羽答不答应,直接把人拉出房门。


         可怜莫玄羽一腔只想学习的热诚,此刻却被金光善拉着去听戏,顾忌到他在金氏的身份和地位,只好崩溃地压低声音抗议:“爹爹,我想学习啊!”


         金光善充耳不闻,径直带着莫玄羽离开金麟台去听戏,走在他身后的莫玄羽突然有种自己永远不可能学有所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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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然短小,非常对不起啦_(:зゝ∠)_


嗯......关于莫玄羽在金家建树平平这件事,在太太极度详细的分析之后得出了全都是金光善这个熊家长带着孩子到处浪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的,当然了这只是个人观点,如果有意见分歧的话欢迎加以解释的建议!ˎ₍•ʚ•₎ˏ


然后其实我还有好多废话要说但是每次更新都那么短小我就不说了ꈍ .̮ ꈍ


雪落下的声音(二)

#莫玄羽中心


#是向B站的太太受护者取得授权之后的产物,具体可以参照太太的以莫玄羽为中心的视频:av34682418


#金光善ooc


#莫二娘子戏份莫名多


#私设上线


#欢迎善意的建议


#例行文笔不好,见谅


#今天也很短小_(:зゝ∠)_


#请和雪落下的声音一起食用


#没问题的话可以开始食用了ˎ₍•ʚ•₎ˏ




     


         莫玄羽忽的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金光善来莫家庄探望母亲和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四岁那年,他终是耐不住寂寞,伸手拉住金光善的衣摆。


         金光善的脚步顿了顿,转身俯视小小的莫玄羽——小小的一张脸上写满了不舍,金光善虽然喜欢这孩子,但是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陪着一个私生子。


         金光善身后的客卿见他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开口提醒道:“宗主,是时候——”


         金光善摆了摆手,蹲下身平视小莫玄羽道:“爹爹有事要忙,等爹爹忙完之后就会会回来探望羽儿和你娘,这段时间羽儿就替爹爹照顾你娘好不好?”


         小莫玄羽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金光善露出一个有些释然的笑容,摸了摸他的头,随后就御剑离开了。


         小莫玄羽直愣愣地看着金光善御剑离去,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野里才喃喃自语似的道:“......爹爹再见。”


         自那以后,金光善好多年都没来探望莫玄羽两母子,莫家庄的口风又变了,原先的不齿和讥嘲重回,还加上了带着不屑的怜悯。


         莫二娘子虽然不甘,却坚信金光善不会对莫玄羽这个亲生儿子不闻不问,天天洗脑似的对莫玄羽道:“你爹爹毕竟是一宗之主,定是贵人事忙才鲜少回来探望我们。羽儿,你记住了,爹爹一定会回来的,不要管外边的人怎么说,自己开心最重要,知道吗?”


         莫玄羽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虽然知道金光善或许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还是忍不住心生冀望,毕竟父亲在所有孩子的记忆里都是高大伟岸的形象,莫玄羽自然也一样。


         莫二娘子见他那么乖巧,不禁心生怜惜。作为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金光善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说不定他在外面的私生子都遍布满地了。可是即使如此,为了孩子的前途,她也只能坚信金光善会好好照顾莫玄羽。


         毕竟自己身子弱,可能不能看着这孩子长大成人了。


         这一等便是六年,在莫玄羽十四岁生日当天,金光善果然派了许多人来接莫玄羽回去,六年间的冷嘲热讽在一夕间消失殆尽,莫二娘子看到身穿金星雪浪袍的门生来迎接莫玄羽的时候,高兴得喜极而泣,抱着莫玄羽哽咽道:“孩子,你爹终于派人来接你回去了!”


         莫玄羽看着门外的金氏门生还是有些恍惚,金光善真的来接他回去了?他真的没忘了自己?


         临行前,莫二娘子把沉甸甸的包袱塞给莫玄羽,并叮嘱他道:“来,羽儿拿着这个,此行路途遥远,阿娘不能陪你一起去,你自己多多珍重。还记得阿娘跟你说过话吗?”


         莫玄羽:“记得,阿娘说过要听爹的话,好好学习,忌骄纵自大,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我都记住呢!”


         莫二娘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的不舍和怜爱满得快要溢出来。她伸手抚上莫玄羽的脸,道:“羽儿,让阿娘再好好看看你,你长这么大都没有试过离开我超过半天,这一走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了......”


         “不会的,孩儿会照顾好自己,不让阿娘担心,尽快学有所成,然后和父亲一起回来探望您!”


         莫二娘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被金氏门生带走,看着莫玄羽一步三回头的模样,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直到他们走远以后,莫二娘子倚着门框坐下,一个村妇走过来道:“你不是一直盼着羽儿能够被他爹接回去嘛,怎么今天梦想成真了你又一脸丢了孩子似的样子?”


         莫二娘子叹了口气:“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更何况金氏是个大家族,这孩子那么单纯,我怕他被人欺负。”


         村妇道:“哎哟,二娘呀!我也是当娘的,有哪个当娘的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我知道妳只有羽儿这么一个孩子,不舍得也是人之常情,可说不定羽儿本事,过几年就给妳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呢?”


         莫二娘子默默地看着村妇,半晌叹了口气,还是无法释然。


         村妇锲而不舍地劝说道:“再说了,羽儿现在多风光啊,妳这个做娘的也争点儿气,别在外人面前示弱啊!”


         莫二娘子听了这话,自觉自己也该树立个好榜样,做娘亲的怎么能输给儿子呢?于是她点了点头,笑魇如花地站起身道:“走,陪我去炫耀炫耀我家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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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可思议地这次我居然没有挖了坑就跑(喂)


关于莫二娘子,我觉得她对莫玄羽的爱应该是充满了包容,但又不会太过娇纵他的感觉,所以全篇就凭着自己的感觉放飞了(x)


关于莫玄羽,太太在简介里说过会不会有可能金光善把他也养成了个男公主,所以......下一章开始你们会看见一个更可爱的莫玄羽(*>◡❛)


莫玄羽是个好孩子,但是在我笔下可能会有不可避免的ooc所以请大家多多包涵啦!


PS:我劝你们听歌的时候预备好纸巾:)


雪落下的声音(一)

#全篇以莫玄羽中心


#可以先食用b站的太太受护者的视频再来观看会更明        白


#文笔不好,见谅


#已经向太太要了授权


#食用时请和雪落下的声音一起会更好


#一切设定基于太太和我的一些小私心,如果不喜欢的话请默默退出去,谢谢


#金光善ooc注意


#短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完,但是会争取在今年以内(x)


#没问题的话可以开始食用了ˎ₍•ʚ•₎ˏ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撒野?!”


         莫子渊的脚狠狠地踩在莫玄羽的头上,还故意碾了几下才甘休,走前还命人例行“整理”他的东西,直到满地狼藉才拂袖而去。


         莫玄羽跪在地上,疼得直呲牙裂齿,他试着直起身子来,只不过一个幅度不大的动作,全身的肌肉都叫喊着要罢工,莫玄羽又一次疼得跪倒在地。


         他尝试了好多遍,直到终于能坐直的时候,迎面飞来了一只明黄色的蝴蝶,他那本来皱紧的双眉舒展开来,勉力站起身伸出手去追逐那只在他指间飞舞的蝴蝶,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好像已经忘了刚刚才被人殴打的疼痛。


         他追着蝴蝶追到了大街上,足有一刻钟之后,那只蝴蝶才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着陆,轻得仿佛在亲吻他。莫玄羽呆呆地看着蝴蝶,看着那双轻轻扇动的翅膀,突然想起了他那远在金麟台的父亲。


         正当莫玄羽想伸手去摸那只蝴蝶的时候,旁边一个村夫说:“听说兰陵金氏的宗主金光善死了!” 他旁边的一个老人说:“可不是嘛,听说还是在做那档事的时候死的呢!真是风流成性,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就是他吧?”


         莫玄羽的瞳孔在听见金光善的死讯时骤然缩小,随即他在原地怔愣片刻,突然跑进一家店铺,又在片刻后带着一坛酒和一块麻布离开,任由店主在后面大声叫喊着捉贼。


         村夫:“你看,那疯子又出来发疯了,还偷了李老板的东西,准是让莫夫人一家欺压的。”


         老人:“唉,这孩子也是命苦啊,好不容易被亲爹接回去又被赶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变得疯疯癫癫的。”


         李老板闻言无奈又气愤:“算了,反正他娘亲在世的时候也没少照顾我的生意,就当作是给他娘多年来的光顾的回礼吧!”


        旁边一位书生道:“李老板知恩图报,确实是莫玄羽之幸,但是我看他拿走的是......一坛酒和麻布?他这是打算干什么?”


        李老板沉默片刻,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去祭奠谁吧。” 说完这话,李老板便回铺子里招呼客人了,刚刚还在闲聊的村夫和老人也离开了。


        莫玄羽一直从大街上跑到一处树林,他跑了多久,那只蝴蝶就跟在他身后飞了多久,直到此时莫玄羽坐在树下捣鼓手上的麻布,它依然在旁边看着莫玄羽的一举一动。


        只见莫玄羽用针线把两块麻布缝在一起,一针一针缝得极细心,仿佛手中的不是麻布而是丝绸一般,神情非常认真,人人口中的疯子此刻难得的安静下来,像个正常人一样慢慢地将两块麻布缝合。


        片刻后,莫玄羽终于把手中已经缝好的麻布放下走到不远处的湖泊,就着湖水清洗脸上的脂粉,洗完脸还不忘看看湖中自己的倒影,确认已经干干净净了才满意地站起身,将身上的红边黑外衣脱下,露出里面的雪白中衣。


        这时候,一片雪花轻轻落在他掌心,莫玄羽抬头望天,竟是又开始下雪了,他不知怎的觉得有些开心,直接坐在雪地上看着一片又一片的雪花落在他身上和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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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说呢,一开始看太太的视频的时候只听前奏就哭了个稀里哗啦了,所以在动笔的时候全程循环视频一边哭一边写。


莫玄羽献舍羡羡之前的事,好像没有太太写过吧?然后我觉得在这具身体成为魏无羡之前,曾经的莫玄羽也应该拥有一段故事,所以希望喜欢的看客去B站看看太太的视频,真的催人泪下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