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上天糖

雪落下的声音(十九)

#莫玄羽中心


#原本应该和av34682418共同食用的产物


#对不起,我高估我自己了,剧情的发展好像已经信马由缰了(捂脸)


#虽然很有问题,但还请看一看吧(´°̥̥̥̥̥̥̥̥ω°̥̥̥̥̥̥̥̥`)















金光善再见到莫玄羽便察觉出他的精神状态比昨天更差——他好像丢了三魂七魄似的,嘴唇一直张合不知道在说什么,木呆呆地被两个家仆一左一右地拉进来,跟在后面金光瑶一脸心不在焉,皱着眉看着莫玄羽的背影出神。



金光善瞥了一眼身旁的管家,管家会意,当即在他耳边说了一遍来龙去脉:“方才做早课的时候,莫玄羽与一名门生起了争执,就地扭打成一团,无论平时最尊重的先生怎么劝说都不肯停下,他们没办法,只好先把莫玄羽带来,让您先看看。”



“嗯,”金光善忧心忡忡地看了莫玄羽一眼,顿了顿道:“那金光瑶怎么也跟着来了?”



“这......”管家踟躇片刻,把声音压得更低:“莫玄羽和人起争执的原因正是敛芳尊,方才将人带来的路上刚好碰见了,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就跟着一起来了。”



金光善心下了然,莫玄羽在金麟台和金光瑶感情最要好,自然听不得别人说他坏话,但也不是第一次听见了,为了不给金光瑶添麻烦,他是绝不会做出打人这种意气用事的事,怎么今天一反常态,去招惹那些“长舌”呢?



金光善思忖片刻,一挥袖子让管家和一众在一旁侍立的家仆退下,正欲开口便见金光瑶庄重地向他行了个大礼,正色道:“父亲,玄羽不过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刚刚又被那名门生踢中小腿伤处,还望父亲不要责怪他。”



金光善闻言看向莫玄羽的小腿——昨天的绷带已经解下,裤脚向上卷了卷,估计是早晨起晚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就去赶早课了,袍子下摆掩映处隐隐约约可看见一片淤青,似乎还比昨天更严重一些。



金光善半是心疼半是生气地想:“他就这样跑去上早课,也不怕被别人笑话吗?”



金光瑶见他不说话,眼睛却瞟向莫玄羽,刚想继续求情,便被金光善摆手阻止了,“不用说了,连一点闲言闲语都受不住,还因此与人厮打,礼义廉耻都被他抛之脑后了!成何体统?”



想来金家出的尽是些表里不一的货色,虽然金光善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但是在色厉词严的面皮下藏着一颗恨铁不成钢的心——他自己都不知道被别人背地里私下拿出来当谈资多少次了,却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若是别人口中的谈资换成金光瑶就比谁都要耳聪目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金光瑶见金光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辩解的话:“父亲,确实是玄羽先动手打人,可——”



金光瑶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莫玄羽便回过神来,出言打断道:“瑶哥,别说了......”



“父亲,这确实是我不对,我愿意领罚,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那人出言诋毁敛芳尊的行为与兰陵金氏的作风背道而驰,理当与我一同受罚,不偏袒任何一方,才能彰显您赏罚分明,让其他人引以为戒。”



金光善闻言,内心天人交战许久,方才无奈地捏了捏鼻梁,道:“嗯,你能这么想确实不错,但——”



“父亲,我还有一件事想说,”莫玄羽抬头与金光善视线相接,坚决地道:“我刚才一直在想,什么样的惩罚才能让我不再犯错,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我从小就在莫家庄长大,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骨子里注定是个叛逆的性子,与其束手束脚地在这里当缩头乌龟,还不如回莫家庄孝顺娘亲。”



金光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听到莫玄羽要回莫家庄时瞳孔猛地一缩,震惊道:“玄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金光善也不比金光瑶好到哪儿去,阴晴不定地沉声道:“你是我的儿子,怎能与那些不知道哪个旮沓里的上不了台面的人相比?只要你一日还在金麟台,谁敢让你束手束脚?”



莫玄羽闻言冷哼一声,自嘲似的笑道:“我又比那些人好到哪儿去?我娘也不过是莫家庄一户大户人家的偏房所生,都是活在阴影里不见天日的人,本就不是成龙成凤的命,站在太阳下不被侮辱就已经不错了,何必强求?”



他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金光瑶,见他脸色不大好,以为是自己的话令他想起那些难堪的过往,勉强朝他笑道:“瑶哥,我不是说你,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莫玄羽在金麟台生活了将近两年,刚开始他以为这里已经是最宽广的地方了,可惜与浩瀚无垠的天地相比,金麟台实在太小了,装不下他一个乡野少年满腔的喜怒哀乐。



金光瑶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弟弟,这才发现这个单纯的少年竟也学会了不动声色地将情绪收拢起来,眼底笼罩着一层雾,隔绝了所有情绪的出入口,内心一阵一阵地发疼:“玄羽,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这么回去了,你娘会怎么想?你们以后怎么办?”



莫玄羽哂笑一声:“大不了就是被姨娘羞辱一番,我已经这么大了,受不了还不能带着我娘到别的地方落地生根啊?瑶哥,你也太庸人自扰了。”



金光瑶哑口无言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旁的金光善却道:“你说得对,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要回就尽管回,我不拦你——”



他顿了顿,有些惆怅地看了莫玄羽一眼,道:“只是真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别忘了金麟台上永远有你的位置。”



莫玄羽闻言,忽的就觉得鼻子泛酸,笑骂自己没出息,随意抹了一把脸,“如果日后我有所作为,定会回来探望父亲与瑶哥,但若是走投无路......”他嗤笑一声,道:“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



当天,两人在莫玄羽的屋子里看着他收拾好包袱后,金光善命人将莫玄羽赶出金麟台,遂又让人准备马车,郁郁寡欢地“找乐子”去。



金光瑶陪着莫玄羽一路走到阶级处,一路走来眼见他遭到了无数人的或幸灾乐祸或厌恶的眼神,不禁后悔没有将这些人除掉。



“瑶哥,送到这儿就行了,”莫玄羽淡然地道:“再送的话,别人真得以为你和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了。”



金光瑶无奈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道:“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开玩笑?”



莫玄羽爽朗地笑了笑:“哈哈,瑶哥啊,你遗传了孟姨那副好皮相,我又整天不分日夜地找你,还能随时出入你的寝殿,修真界也没什么别的谈资了,他们想入非非也不奇怪!”



“你啊......”金光瑶被他的笑声感染,嘴角微扬道:“回去之后好好照顾自己,别让父亲和你娘担心。”



莫玄羽闻言,佯装可怜道:“那敛芳尊不担心我吗?”



金光瑶屈指在他额上弹了弹,看他捂着额头“哎哟”个不停,眉间的阴霾渐渐散去,把一个药包塞进他手中:“你现在这幅样子可不像需要我担心的样子,别闹了,来,把这个收好。”



莫玄羽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



金光瑶微微一笑:“砒霜。”



“瑶哥,”莫玄羽往后倒退几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果然想要我死吗?”



“瞎说什么?这不是给你的,”金光瑶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是给那些欺负你的人的。”



金光瑶本意是想逗他开心,怎知莫玄羽闻言却静了下来,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不想用这种东西。”



金光瑶这才想起,他昨天还和莫玄羽在自己寝殿里的密室里闹不愉快,不过一晚的时间,就算仗着往日情谊、毅然离开金麟台,莫玄羽心里总会有个疙瘩,偏偏自己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所幸,莫玄羽很快转移了话题:“瑶哥,虽然我还是不能接受你的所作所为,但是这些事我不会对别人说一个字,这砒霜你还是收回去吧。”



金光瑶坚决不肯收回:“玄羽,你就当是我最后一次的请求,收下吧,人心有多险恶,你我都知道。”



莫玄羽没办法,只好随意放进包袱里,向金光瑶敬重地施了一礼,背着包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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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明一下,关于莫玄羽一夜之间的态度转变,他确实接受不了这样的金光瑶,于是一夜没睡,整晚几乎都在权衡自己应该怎么做,最终还是因为别人一句坏话而做出了一个不怎么好的选择——回去莫家庄。


因为这个,就有了后期各种因果,然后关于砒霜,之前第六章的时候我就提过是金光瑶给的,然后现在变成给姨娘下药也是真的,只是因为大纲有点歪,没写清楚,但我又不能那么早说清,所以完结后会再详细解释的,还请原谅一下我这个文笔不好的渣渣!(土下座)


然后离开的时候莫玄羽提到的“那种关系”,我的设想是两人只有纯兄弟的情谊,其他的不过是后来的人添油加醋才会有的谣言,疯也是离开金麟台以后才有的,绝不是金光瑶的原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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