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上天糖

雪落下的声音(二十)

#莫玄羽中心


#是av34682418的产物


#今天结局,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以开始食用了ˎ₍•ʚ•₎ˏ
















莫二娘子见他回来,欣喜得很,热泪盈眶地把他迎进屋里,拉着他谈心:“可把我挂念坏了,你这么久没回来,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你爹呢?怎么不见他人呢?不是说和你一起回来吗?”



莫玄羽惭愧地低着头,好半晌才讷讷道:“娘,我和您说件事,您答应我别动气,好吗?”



莫二娘子两年没见着儿子,疼他都来不及,好声好气地道:“好,你说,我听着呢。”



莫玄羽鼓足勇气,让莫二娘子附耳过来,在她耳边将他这次回来的缘由说了一遍,说完忐忑地看着莫二娘子,“娘,您说了不动气的——”



莫玄羽还没说完,莫二娘子便一手推开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了一口气急攻心的血。



“娘!您这么了?!您别吓我!”莫玄羽忙替她顺气,莫二娘子却摇了摇头:“我没事,这事......真的不能,不能挽回吗?你爹就这么狠心把你、把你赶回来?”



莫玄羽艰难地点了点头,暗骂自己不孝,气着了母亲,原本以为莫二娘子会对他发一通火,可她只是顿了顿,抬手摸了摸莫玄羽瘦削的脸,静默无声地流泪:“羽儿,我的羽儿啊,我对不起你!”



莫二娘子嘶哑地说道:“若不是有我这么个娘,你和至于因为这种事就被赶回来,与仙途无缘啊?都是娘的错......”



莫玄羽刚想说不关她的事,是他自己过不了良心的责备,才自己要求回来的,怎知木门被人猛地打开,莫夫人带着莫子渊气势汹汹地冲进来道:“呵!我还以为这个野种有多本事,不还是被人赶回来了?真是丢了莫家的颜面!”




莫子渊自小便被她洗脑似的灌输他那小姨娘和表哥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虽然早就不记得表哥姓甚名谁、长相如何,却也跟着她骂道:“就是!你个死野种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现在被人赶走还有脸回来,真不要脸!”



与这些难听的话阔别两年,莫玄羽虽然做不到平心静气,但好歹沉稳了不少,冷冷地看了一眼莫夫人母子俩,沉声道:“我被人赶走是我的事,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们来评头论足了?姨娘,您别忘了,我和阿娘也是外公的血脉,妳现在赶我们走,往后别人会怎么看?”



莫夫人被他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他们莫家确实丢不起这个人,可又不甘愿养着两个闲人,被他气得不轻,一眼瞥见他放在桌上的包袱,忽然冷静下来,从容地道:“要留下来?可以,不过我可不养闲人,要留下就得交租金......不过我看你被赶回来,身上大概也没多少钱,就用那些仙门法器来换吧。”



莫玄羽在心里冷哼一声,心道这势利的妇人泼辣得很,突然这么好说话定是觊觎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所幸包袱里除了一些符咒和金光瑶给的一包砒霜,其他的只是些小玩意儿,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不要的东西,拿来当租金再好不过,便爽快地答应了。



莫夫人见他如此爽快,脸色稍霁,让莫子渊上前一番挑拣,昂首挺胸地离开了。



莫二娘子身体不好,每次换季都会生病,这回更因为莫玄羽的事加重了病情,连坐起身都很艰难,只能躺在床上看着莫玄羽为她东奔西走,最终因为郁结难舒,在数日后的傍晚离世。



莫玄羽连日来不眠不休地照料她,本就精神不济,大受打击之下大喊一声,一头撞向床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莫玄羽已经变得疯疯癫癫的,别人问他话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笑,还喜欢涂脂抹粉,活像个吊死鬼似的,走到大街上逢人便笑,无论男女老少,纷纷避之不及。



莫夫人见这疯子整天给她惹事,索性让人把他关起来看着,每日给他送些剩饭吊着他的命,其余的什么也不管。



莫子渊当初没少被他甩脸色,这回莫玄羽疯了,他便变本加厉地欺压他,今天当着他的面偷他的仙门法器、明天纵家仆殴打他,旧伤未愈便又多添了几道新伤,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每日变着法子地被他折磨,莫玄羽终于忍不住,趁家仆阿童给他送饭的时候猛地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住,直到见血了才松开,阿童被他咬得心头火起,正想打开门进去揍他一顿,怎知莫玄羽这疯子竟然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外头。



莫玄羽不管不顾地往前狂奔,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发现居然没人跟上来,安心地拍了拍胸脯,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看见什么新奇玩意便驻足一会儿。



这时,他看见前面的酒肆里摆着的酒,无来由地想喝上一口,趁掌柜的不注意拿了一坛,又开始拔足狂奔。



跑出去不过二三里,他又饶有兴致地停在王姑的摊子前挑起胭脂来,王姑知道他是疯子,但也不敢赶他,希望他赶紧离开,而这时莫玄羽对着两盒胭脂看了许久,终于做出抉择,把比较鲜艳亮丽的那盒揣好,故技重施地拔足狂奔。



他就这样东躲西藏,期间拿了无数货物,终于在一家成衣铺门口被人抓住,众人上前围观,抓住他的那汉子恶狠狠地抓住他的手,手里高高举着一把菜刀,下一刻便要斩下莫玄羽的手——



“住手!”众人闻声转过头去,竟见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一个身穿金星雪浪袍的仆从站在马车旁朝他们吼道:“这位公子刚才拿了你们多少东西,我家主人悉数赔偿,若何人敢动他一根汗毛,后果自负!”



一众店主闻言,顾不上喊打喊杀地讨回公道,纷纷涌上前要钱,只有那汉子游移不定,半晌才从莫玄羽身上离开,骂了一声也上前去要钱了。



莫玄羽惊魂未定地看着那辆马车,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记不起来,便也不多想,远远地目送着那辆马车离开,通过卷了一半的车帘看见了坐在里面的男人。



那男人借着余光撇了他一眼,莫玄羽竟从这一眼里看出了一丝难过,不着边际地想:“这人真好看,可是为什么他好像不开心呢?”



可不等他想明白,莫家派出来找他的人已经把他抓了回去,莫夫人怕他偷跑,便把他关到马厩旁的一个小屋里,让几个家仆轮流看着他。



莫玄羽就这么暗无天日地过了好几个月,转眼便入冬了,这日雪刚停,莫子渊又带人进来欺辱他,这回竟没把门锁上,又让他跑了出去。



这回莫玄羽没有被莫家的家仆逮回来——他跑出去的时候知晓了金光善的死讯,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但更多的是关于金光瑶的记忆。



在见聂怀桑之前,莫玄羽的记忆并未完全恢复,只记得一些零碎的事情,譬如金光瑶杀了聂明玦、自己被“赶下”金麟台时收到的毒药,还有金光善的劝言,竟阴差阳错地自己编排出一个金光瑶冷血无情、弑父杀弟的故事,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断袖,一边服下毒酒,一边感叹自己和莫二娘子“遇人不淑”。



“丢人丢大发了,”莫玄羽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地上兀自发愁:“这种话本里才有的桥段都能臆想出来,我太本事了。”



愁着愁着,莫玄羽又想,聂怀桑想利用他献舍夷陵老祖魏无羡,多半是为了他大哥的事,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顿时羞愧得不行——他以为聂怀桑因为金光瑶的关系历尽艰辛,还觉得人家可怜来着,结果人家一点也不可怜,还想方设法地掩饰真面目、再徐徐图之呢!



莫玄羽觉得这件事应该让金光瑶知道,让他提防聂怀桑,可现在金麟台上人人都在传他这个“断袖”纠缠敛芳尊,没有人会欢迎他,除了金光瑶。



莫玄羽看着被他放在一旁的残本,心烦意乱得很——献舍之术不同于夺舍,一旦施术便再无下一辈子之说,失败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莫玄羽也还没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实在不怎么愿意这么做——可他仔细一想,即使他活着也帮不了金光瑶,即使他真的能够通知他,也不知道聂怀桑下一步会怎么做,一切都无从预测,最后是痛苦地活下去还是魂飞魄散又有什么区别?



最后他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反客为主,反过来利用聂怀桑的复仇大计,让夷陵老祖复活,打断他的计划。



想到这儿,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身便去研究残本中所绘的圆环咒阵。



数日后,莫玄羽终于还原了大致的咒阵草图,深吸一口气,拾起前几日被他摔破的瓷片在手臂上猛地一划——



“以血为媒,以手画就,”莫玄羽忍着剧痛,嘶哑地吼道:“肉身献灵,魂归大地,在此恭候夷陵老祖——魏无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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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迎来结局了,不过说实话我不怎么开心_(:зゝ∠)_


不知不觉写到这里,就不想让莫玄羽献舍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就这么没了难受死了_(:зゝ∠)_


虽然他想着利用献舍多少能阻碍聂怀桑,可是看来并没有,金光瑶还是死了,他自己也魂飞魄散,一点美好的事情也没有!除了忘羡在一起了、莫家人给他陪葬了,对莫玄羽个人来说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


然后避免有混乱的情况我还是说一说吧,莫玄羽之前在第六章说自己“遇人不淑”,那是在回复了零星记忆的时候,只顾着想金光瑶果然害死了金光善啊,想自己死啊什么的,之后见了聂怀桑回到自己屋里记忆才全都回来了......这个设定反转太厉害了,我笔力支撑不起这个设定,所以超怕大家看不懂啊_(:зゝ∠)_


无论如何,二十章下来每个点小红心小蓝手和给我鼓励的太太和小姐姐们我真的很感激你们,虽然写完这篇我就不写了,但一想起第一章已经差不多有一百热度,还是很高兴,以后......江湖再见吧!ˎ₍•ʚ•₎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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